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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横扫街市

作者:红三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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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纪蓁蓁叹为观止,“那为何不把祖宗灵位摆这里呢?”纪蓁蓁想着,既然常来看,摆祖宗灵位常来祭拜,不是更有意义?

    “小姐,祖先灵位都放在祠堂呢!”

    “小姐,这边走是夫人的院子和小少爷的院子了。”绕过听竹轩,流苏指向前方的路,只见前方装饰更与别处不同。

    恢宏大气,红墙绿瓦,周围栽种了无数竹子,高达百尺,粗细不一,“小姐,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的小屋叫听竹轩。从听竹轩绕过,要是外人闯入,很难找到主屋。竹林中摆了琴架,夫人要是有兴致,也会来这里抚琴。”

    “秋千?”纪蓁蓁看前方似有一架秋千,提起脚步就跑过去,“流苏,推我!”

    “小姐!咱们到了夫人这处,是不是应该先去看看夫人呢?”流苏提脚追上纪蓁蓁。

    “看夫人不急于一时,流苏,先陪我玩一会儿嘛!一会儿我推你。这丞相府也太大了,今日先到此为止吧!”纪蓁蓁赖在秋千上不肯下来。

    “姐姐。”突然一个小男孩跑过来,“姐姐!”

    “斯羽,你怎么在这里?“

    “姐姐,我与母亲住一处呀。你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嘛?”斯羽站在纪蓁蓁跟前,小脸红扑扑的,“姐姐当然是来看你的呀。”纪蓁蓁看到斯羽可爱的样子,又想到他从小没有母亲照料,心疼不已。早已从秋千上跳了下来,蹲在斯羽面前。

    “姐姐,那你怎么不进去呢?我前日送你的小蟋蟀你喜欢吗?”

    “喜欢喜欢,很喜欢。姐姐想着马上就去看你呢,你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斯羽,你想和姐姐一起出去玩嘛?”纪蓁蓁怕这个小人精继续问下去招架不住,急忙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“想呀姐姐,你要带我出去吗?”斯羽一听果然被转移注意力。只想着出去玩的事。

    “斯羽,你有奶娘吗?”

    “姐姐,我是偷偷跑过来的,李妈妈不让我乱跑,说怕我跑丢了,可是我已经七岁了。姐姐,你带我出去玩吧!”

    “流苏,你去告诉母亲,斯羽在我这里。我带他出去一会儿,午饭就不回来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姐,夫人以前说过,让我们不要带小公子出府,说小公子年纪尚小,怕出去出什么状况。”流苏提醒纪蓁蓁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已经好久没有出去玩过了,姐姐,日日我只能呆在府中,也没有人陪我玩。”斯羽低垂着脑袋,可怜巴巴的拽着纪蓁蓁的衣角。

    “你上次出去是什么时候呀?”纪蓁蓁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“是在我五岁生辰的时候,管家伯伯带我出去买了一串兔子糖人和一个小玩具,可是我一口都没吃到,就被李妈妈扔了,李妈妈说,母亲看到要不高兴,还说外面很危险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,你已经两年没出去过了?”纪蓁蓁吓了一跳,看向流苏,“小姐有所不知,公子在五岁以前还经常可以出府的,可是那时候小公子年林尚小,在外看到什么都不肯走,差点被人用小糖人拐去,从那以后,就再不许小少爷出门了。老爷很生气,就说,丞相府的公子,从小就这么没定力,长大还  会什么样,所以不让少爷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纪蓁蓁不料还有这一段隐情,只觉得这老爷的惩罚也太重了。当下略一思索,就决心带斯羽出去。

    “斯羽,姐姐可以带你出去,但你必须答应姐姐,出门不许乱跑,必须一切听我指挥。答应吗?”

    “嗯嗯嗯嗯!”斯羽点头如捣蒜。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“斯羽公子?斯羽公子!”这时见一个粗实妇人跑了过来,一把抱住了斯羽。

    “你是李妈妈?”那妇人这才看到纪蓁蓁,“二小姐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来的正好,去跟我母亲说一声,就说今天斯羽少爷就跟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小姐,这样恐怕不合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管去回便是。回头夫人那里我自会说明。”

    “是,二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李妈妈,你知道斯羽少爷上次走丢的地方是哪里吗?”

    “回二小姐,是三洋街。”

    “流苏,你知道在哪里吗?纪蓁蓁见流苏点头,“前方带路。”

    流苏出去雇了马车,三人坐在车厢内。

    “小姐,我们真的还要去三洋街吗?”

    “姐姐,我不想去那里。”斯羽垂着头。“为什么不想去?是真的不想去,还是不敢去呢?”纪蓁蓁盯着斯羽,

    “爹爹说我没有定力,我怕我看到那些玩耍儿器具又忍不住想要,我不想让爹爹失望。”斯羽小声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所以,斯羽是害怕忍不住想要,再被人拐走,并不是真的不想去对不对?”

    斯羽下意识点点头,又赶紧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小姐,三洋街到了。”车夫停下马车,朝内喊道。

    街上车水马龙,斯羽紧紧拽着纪蓁蓁的手,软绵绵的,纪蓁蓁心里软软的。

    纪蓁蓁又看到了一个糖人摊,带着斯羽走至跟前,斯羽满脸羡慕,想看又不敢看。

    “大叔,您这糖人怎么卖?”

    “小的八文铜币,大的10文,小姐想要哪个?”

    纪蓁蓁从流苏手里接过钱袋,取出一粒银珠,“这些,全要了,这个珠子,够吗?”

    片刻,流苏举着一大垛糖人。纪蓁蓁取了一个最大的,递给斯羽,“姐姐只是给我的吗?”斯羽兴奋的盯着姐姐。

    “对,不仅这个是你的,这些所有的都是你的。”纪蓁蓁认真的盯着斯羽说,“今天跟我出来,你想要的不想要的我都会买给你,以后你再也不用羡慕别人,再也不用怕被没见过的吸引走掉。姐姐今天,可以把整条街上的东西,都买给你。”

    纪蓁蓁牵着斯羽走到一个草编玩具摊。里面就有斯羽上次送给纪蓁蓁的草蟋蟀。纪蓁蓁同样掏出一个银珠,命小贩全部送去丞相府。

    木制摆件,会走得的小木蛙,会叫的木鱼,拨浪鼓,小口哨,甚至编织丝线,小匕首,全部买了个遍。

    纪蓁蓁跟流苏耳语几句,片刻,整条街上的小贩,全部开始收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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